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浅析咏物、抒情与遗民情绪——元遗民诗人的咏梅话语

2013-01-04

咏梅成为元代遗民诗人的重要话语特征,是其生活情怀和思想性格的反映。如果说体物与比德是元遗民诗人对前代诗歌的继承,那么咏梅诗所体现的浓重的忧伤情调、深切的故国情怀则是对咏梅诗的发展。元之前的咏梅诗,不管是体物还是抒情,托物言志之义有三:

(一)以负霜之姿喻孤高幽人;(二)岁寒暗香浮动,不屈霜雪喻人志节不屈;(三)花姿幽独,不媚东风,不与群芳竞艳,喻志士幽人,不与世推移-l。不论何种情形,旨在以梅之高洁喻高人隐士,元遗民诗不仅以梅指隐士之高雅,更以梅写遗民情绪,故国心态。诚如梁寅所言:

故人之德而梅有之,当乎风霜凌厉,冰雪凝泛,叶辞其条,液归其根,梅于是时纷然珠缀,嚼然玉洁,郁郁烈烈,芬芬瑟瑟,松与为俦,竹与为列,贞固之性,孰逾之哉?人之性至纯也,至粹也,灵于物而或反愧于物,以物之全其天而人自离之也…,君子者内志弗移,外好弗入,处险以夷,处闷以乐,既贞既固。惟金惟石,梅之是侣,孰谓人而不物之若耶?¨1

意在强调梅之坚贞不屈,戴良则明确的以梅作为不屈二姓的象征,其《东山赏梅诗序》:

花于穷阴盛寒而不与众卉争荣者,惟梅为然,盖其色能受变,香能处清,而操能立独,有仁入义士之高致。诸君以之而赏爱,宜也。虽然,使其出处去就之际,一或有戾于是梅,纵从而赏之,而是梅不为其赏矣。今夫诸君子者,固世所谓仁人义士而能受乎变,处乎独,有凌寒之态,无争荣之恩,其于是梅乃赏,友而史之者矣。

特别指出梅不受时序变化而改变其贞洁本质,与胜国遗民不因新旧王朝更替而改变对故国的忠诚眷恋高度一致,贾陛之咏梅诗如此,邓雅“不有铁石心,谁能伴幽独”L1。亦如是。

元遗民诗人的咏梅诗既是中国咏梅文学在元代的继续发展,也是元代文化、文学的重要体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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