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六”男生未毕业丢了一份四年的爱情
严延:我今年大六了!
“你好,我叫严延,学号ECM05003,我今年大六了。”
在厦门大学嘉庚学院,有个学生堪称资历最深的,甚至比许多老师还老资格,他就是严延,本为四年的本科他已经读了六年,已经连续两年延迟毕业。
原因很简单,他老挂科,学分没修够。
其实他不是不学无术的学生,也是 “术业有专攻”的,只是他攻的对象是音乐,“喜欢折腾,不安分、不靠谱、不满足于现状且乐观诙谐着……”就是他的自画像。
“我是大径村村民的儿子”
出生在四川,成长在上海,如今学习在漳州,“大径村是我的第三个家”。
今年是严延在大径村过大学本科生活的第六个年头。学业上拖欠学分,导致他成了嘉庚学院的“大六生”。严延说,在所有课程中,最让他苦恼的是必修课程——— 中国近现代史,每修必挂。“这学期是我第四次在修读该门课程了,仿佛是被下了诅咒一般,挂科挂到手软!”他无可奈何地感叹着,也责怪自己在学习上的不上心。
然而,这一而再的延迟毕业没让严延在大径村无颜立足,而是深切感慨:“我是大径村村民的儿子!”
从卖卤味的双胞胎兄弟,到蓝调理发店的洗头小弟,再到水果摊阿姨……严延和大径村的父老乡亲打得火热。“每次买东西啊,理发啊,他们都会少收一点,在生活上给了我不少便利呢。但是,最让我难忘的是,有一年夏天,我一个人喝醉酒倒在路边,被路过的大径村村民碰上,就很热心地把我扶到了他们家去休息,给人家造成了不小的麻烦,非常感谢他们。”
音乐特长减缓他的生活压力
熟识严延的朋友都知道他热爱音乐。严延擅长编曲、作词,一手操办组建两支乐队 “NEW FISH"、“REDOR”,音乐作品《SUMMER》、《TAKEMEAWAY》等深受嘉庚学子的喜爱。
“你以后是想专职做音乐吗?”别人这样问严延。
严延说:“做音乐的人经常要日夜颠倒地生活,很多时候会让人心生疲倦。其实,我一直都有在接一些跟音乐有关的单子来做,最多的是做一些手机铃声卖给联想,还做过一些活动中的音乐项目。”严延坦承,音乐工作让他小有收入,这在很大程度上减缓了他延时学年读大六的压力,且不会更多地去考虑毕业后的景况。“如果以后找不到好的工作,我估计会坚持音乐这条道路。”
未毕业让他丢了一份四年的爱情
尽管总是没毕业,但严延竟也躲不开 “毕业说分手”的命运。大四那年的5月,他和相恋四年的大学女友分手了,“导致分手的最大原因可能是她毕业了,而我却要延长在校学年,在校园里继续扮演我的学生角色,因此我们将有各自的生活追求”。
延迟毕业让严延无奈地跟同窗四年的女友说再见,却又让他收获了一段“两人本不可能相遇”的爱情。大五那年,他遇到了现在的女朋友,比自己小四岁的物流专业的大一学妹。“她很好,我觉得是自己捡到宝了!”说起自己现在的女友,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,喊出了“将爱情进行到底”的口号。
心路:不拿自家的冬天和别人的春天比
大六在读,实属嘉庚学院之首例。可以说,求学之路的曲折让严延在心灵上已经承受了两次同学们都毕业离开,自己却要继续“留守”的痛苦。
“说实在的,每到毕业的季节,我都很怕走在路上遇见穿着学士服的同学,在学校的各个角落合影留念的景象,我怕看到他们脸上那即将毕业的幸福、灿烂的笑。并不是我见不得别人好,只是……”严延对此颇为感伤。
“诚然,在学业上我表现得不够出色,但是我还是很肯定自己在其他方面所做出的努力。任何人都有不顺的时候,不比较、不发牢骚,也许,只有乐观才会是我们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武器吧。俗话‘不拿自家的冬天和别人家的春天比’,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?”严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