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:今天,当着这么多观众的面,我想问您一个问题。
乙:什么问题啊,请讲。
甲:您喝酒吗?
乙:喝呀,逢年过节,参加朋友婚宴、寿宴、开业典礼等重要活动,我都喝一点。
甲:请问,您怎么喝?
乙:这不废话吗?当然用嘴喝!难道用鼻子喝?我不成大象了吗?
甲:啊!大象也会喝酒?
乙:没听说过,您捣什么乱啊?
甲:我是问您喝酒时怎么喝?换句话说,是自己主动,还是别人劝啊?还是一边背古诗一边喝?
乙:您越说越离谱了,喝酒有这样喝的嘛?噢,床前明月光,“啾”喝一口,疑是地上霜,“啾”喝一口,这不成傻子了吗、
甲:您还别说,还真有这样喝酒的!
乙:哪儿有这事啊?
甲:我在问您一件事,您知道中国哪儿喝酒最讲究吗?
乙:东北呗!大碗喝酒,酒量大。
甲:不对,您这是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
乙:那您说哪儿呀?
甲:山东。同志们,有一次我到山东一个地方深入生活,调查研究。到了中午,我的一个同学的熟人请客,大家都知道山东人好客、豪爽、热情。宾主落座后,开始喝酒,可让我开了眼了!!!
乙:怎么说?
甲:按照我们的习惯,应该怎么喝酒?
乙:怎么喝?
甲:主陪先说,客人远道而来,非常欢迎,先敬客人三杯酒,三杯之后,随意喝,然后吃饭,结束。
乙:那你们那天怎么喝的呀!给我们说说!
甲:我们那天,我那同学主陪先说话了。今天我们聚在一起,缘分呢!这么重要的一刻,谁喝酒都要说句古诗,再说一句客套话,还必须得押韵。
乙:这倒挺难的,考的是人的文学功底和应变能力。
甲:主陪端起一杯酒先说话了,两个黄鹂鸣翠柳,先请客人喝杯酒。
乙:还别说,真押韵啊!
甲:我一时懵了,我同学站起来,说,窗含西岭千秋雪,主陪敬的必须喝。
乙:呵呵,有点意思。
甲:喝完一圈,主陪想挨个敬,边说,春来江水绿如蓝,一杯一杯往下传。
乙:第一个客人说,风萧萧兮易水寒,端起酒杯就喝完。
甲:其中第二个人站起来。主陪又说,春色满园关不住,站着喝酒不算数。
乙:好吗。
甲:那客人怎么说?万水千山只等闲,哥哥只管往下传。
乙:很工整。
甲:第三个客人不能喝了,先站起来说,不好意思,我要先走一会,葡萄美酒夜光杯,老婆孩子电话催。
已:呵
甲:一看有人要走,副主陪站起来说,心底无私天地宽,最后一杯必须干。
乙:喝完都可以走了。
甲:是啊。
赵桔梗:爸、驴。
赵生态:爸和驴要分开叫,爸是爸,驴是驴,爸不是驴,驴不是爸。
赵桔梗:爸爸是驴。
赵生态:不对。桔梗你这孩子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呢?爸知道你恨驴,这都是儿时的往事了,崭新的一年即将开始了,那头踢你一脚的驴,最后一个情人也死了,就别再折磨自己了。
赵桔梗:我要吃驴肉火烧。
赵生态:过完年,爸买驴肉烧给你吃噢!
赵桔梗:我要吃驴肉火烧。
赵生态:没人跟你抢,驴肉是烧着吃啊!
赵桔梗:我要吃驴肉火烧。
赵生态:烧着吃,不用微波炉。
赵桔梗:我要吃微波炉。
赵生态:咋说啥吃啥呢!你两个哥哥可不像你。
赵桔梗:我要吃哥哥。
赵生态:(捂住赵桔梗的嘴)大过年的可不能瞎说。
(赵蘑菇、赵木耳手忙脚乱,放置好虎皮,两人故作镇定)
赵蘑菇:我说爸的虎皮不能碰,你就是不听。我曾多少次徘徊在这张虎皮面前,虎视眈眈,没敢下手。没锁门咋了?爸身边喂养了咱弟这号动物,不是,人物,还要锁门吗?
赵木耳:事到如今我才明白,爸为什么把那条看门的大狼狗捐送给自然保护区了。
赵蘑菇:为什么?
赵木耳:一家容不下二狗!
赵桔梗:(嗅一嗅鼻子躲到赵生态身后)
赵生态:有人来过?
赵桔梗:(使劲点头)
赵生态:(竖起大拇指)爸这辈子最大的骄傲,就是训练了你这么个好孩子。垫后。
赵桔梗:(扑通一声匍匐在地上)
赵生态:(被吓了一跳)傻孩子做人咋这么实诚,爬起来。
赵桔梗:脑子疼!
赵生态:(搀扶)你说你这孩子大过年的再摔个脑震荡可咋整啊。好些没?
赵桔梗:头发疼!
赵生态:你怎么不说眼睫毛疼呢!学会糊弄你爸了是吧。跟着我。(提着马鞭径直走进屋里,抱拳)不知是那位绿林朋友光临我寒冷的宿舍——寒舍?